看设备,就知道他们搞什么鬼了。”
阿迪丽眨了眨大眼睛:“像我一样?”
凯文觉得自己今天叹的气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多:“你不是实验品。话说红发是不是在进入战斗之后脑子都有问题?我还以为屠夫和豪鬼是特例。
现在想想,蝎后时不时的也抽疯。我是没见过斯诺战斗的样子。”
阿迪丽又把手背了起来,撅起腰对着电梯井左看一眼又看一眼:“我要告诉阿姨,你在背后叫她蝎后。”
于是凯文又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老了:“她更讨厌被人叫成阿姨。你打算怎下去?”
把背着的手放到眼前,双手食指拇指相对,和车给了一个摄影机的手势,阿迪丽透过手指构成的方框眯起一只眼:“二百三十一米,电梯厢看起来很结实啊,这么高跳下去我会摔坏的。
你可以现场维修我么?”
她的眼球集成了太多东西,测距只是基本功能,凯文挠了挠后脖梗:“不行,你现在的神 经传导系统还不是很稳定,贸然接触外界不是好事。
看看那一层的通道最宽阔,跳到那里去吧。电梯门也很硬吧?”
“十七层这硬质合金……咳咳……五层非牛顿……咳咳……流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