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比手掌稍小,是十分规整的长方形,约莫半掌厚,是凡俗算得上金贵的上好木头制成,上面凿刻的痕迹还算细致,只是由神识扫视时还是难免看出许多不平处。
总体而言,以凡人的眼力与技巧制成这般模样,已是十分不易。
让拂衣惊讶的自然不是这技艺,而是令牌正面凿刻的三眼人像,以及眼睛里的巫符文。这与钟怀义从凡俗国度带回来椅子图纸、以及她前世所知的异人族标识一模一样。
“这是田道友家族的标识么?瞧着还有些新奇。”拂衣试探着问了一句,见宋思画面上并无异色,就知她不清楚这眼中符文的意义。
“这是我们国度皇族标识,他们家是旁支宗亲,由于曾经建过功,先头的皇帝便允了他们一直使用。”宋思画早就对凡俗皇族、皇帝没有了敬畏之心,争权夺利的把戏,在修道之人看来实在无趣得很。
拂衣想到异人族的神秘,决定借此机会去看上一看,万一他们真有些本事,她也好提前摸清楚是敌是友。
“宋道友打算参加完擂台赛就回去么?其实我也想到凡俗国度走走看看,领略一下自然风光。”
“拂道友若不嫌弃可以与我同行,我现在真不愿一个人待着,生怕自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