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飞仔,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你要拿出男人宽阔的胸怀来,不要以相貌度人。”
“别吵了。”
这时,常三忽然低喝了一声,道:“看宁哥。”
二人看了过去,却见秦宁闭目坐在摊子前,脸色一片凝重,右手不断掐算着,嘴中也是念念有词,只没多久,他额头上竟然是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这让几人顿时大气不敢出一口,只能用眼神 来交流。
当大约三分钟后。
秦宁睁开眼睛,呼出一口浊气来。
“师父?”李老道忙是上前递上了纸巾,问道:“怎么了?”
秦宁擦了擦汗水,道:“没什么,推测了一下凶吉。”
李老道心一紧,问道:“是凶是吉?”
秦宁眯了眯眼睛,道:“凶中带吉。”
“那是好事?”李老道忙问道。
秦宁摇了摇头,道:“不一定,虽说为吉相,可也有凶险,在另想其他办法吧,断然不能因为此事在害了他人。”
李老道叹了口气。
他知道秦宁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就不会在同意引蛇出洞的办法,毕竟勾引女人出轨这事本来就不道德,何况还十分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