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睛。安金同点了点头,道:“白狼帮在云腾的扩张动作多次受阻后,并没有老老实实蛰伏,现在云腾市黑道,恐怕除了咱们,其他都已经被白狼帮收编了,如果我们和蒋鹏的矛
盾在激化下去,白狼帮能不费吹灰之力的把地盘全收了,就算是扛得住,保安公司是别想开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被动挨打啊?”常三极为不满。
可是安金同分析的的确有道理。
安金同一时间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看向了秦宁。
秦宁正眯着眼睛不知道想什么,察觉到屋内几人目光看过来,他道:“看我干什么?”
“宁哥,又什么又什么好办法?”常三苦着脸问道。
“等。”
秦宁道。
“等啥?”常三问道。
“等破局的人送上门来。”秦宁看了一眼外面天色,道:“时间不在了,飞仔,去买些吃的,肚子有点饿了。”
“我的哥。”
常三哭丧着脸,道:“这都啥时候了,您给我透个底,不然我这吃饭都不安稳。”
秦宁道:“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不过事情今日必有转机,等着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