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嗤笑了一声,道:“你们青衣会的人永远都是这德行。”
“这还不是因为你!”白狐狸脸色发寒,道:“如果不是因为你三番两次坑青衣会,陆余恨又怎么可能会盯上你,如果没有盯上你,青青也不会有危险!”
秦宁撇撇嘴,道:“如果不是你们青衣会三番两次不知收敛,你觉得我会理会你们一个下三滥的组织?”
“青衣会不是下三滥。”白狐狸不悦道。
秦宁呵呵笑了两声,道:“威逼亲朋的事都干的出来,不是下三滥是什么?”
白狐狸无言以对。
毕竟自古以来,道上就有规矩。
祸不及家人。
但凡触及这一条的,被冠以下三滥的名声,并没什么不妥,而且陆余恨还是青衣会的二号人物,一定程度上代表了青衣会的整体牌面。
白狐狸深吸了一口气。
给喝完了杯中咖啡的白狐又倒了一杯,说道:“我来不是跟你争论这个的。”
“你想说什么?”秦宁道。
白狐狸道:“以我对陆余恨的了解,他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其掌握的青衣会资源也绝对不是你能想象的,青青现在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