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了。”
“然后呢?”秦宁问道。
司徒飞道:“那富商吓尿了,老老实实把家里所有钱财全扔院子里,然后到了晚上,钱财都被人取走了,还听说,那富商后来每赚一笔钱,都要被怪刀取走,因为散尽家财,不仅仅是以前的,还有以后的财富,最后那富商全家是活活饿死的。”
“真的假的?”老李满脸不信。
安三叔这时道:“真的,小欣父母遇害后,我抓住当时的仇人,严刑逼供问出为怪刀所为,也曾特意派人去打听这富商之事,虽然众说纷纭,但可以肯定是怪刀干的,而也因为他行事古怪,故叫做怪刀。”
“那你怎么知道他在云腾?”秦宁问道。
安三叔沉声道:“因为两天前沧澜县发生了一件事。”
“什么事?”几人好奇问道。
“沧澜县一个小泼皮喝多赖账被人打的遍体鳞伤,这小泼皮说谁要是把酒店老板给千刀万剐了,他就给谁当狗。”安三叔道:“当天夜里,那酒店老板死了,被砍了上千刀。”
“那泼皮成狗了?”司徒飞忙问道。
安三叔点了点头,道:“他的脑袋被砍了去缝在了一只无头狗尸上,心脏也被装进了狗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