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四处咬人,讲真的,我都服你们了,满嘴的为民除害,结果荒唐事你们干的比谁都多,真不知道你们是脸皮厚到什么地步,才能这么大的心,我就纳闷了,脸不红吗?”
“别说自己是为了相门,不惜犯错。”
秦宁说话很快,不让崔谏插嘴,只继续道:“真的,换个人说这话我都信,但是你,呵,你自己估摸都不信,不过我还是很佩服你的,漫天遍野的人都在骂你,戳你的脊梁骨,可你还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哪像我,有人暗搓搓的在背后算计我,我这就气急败坏的杀上门来,跟你比,我是真差了不止一个境界。”
秦宁似乎是说上瘾了。
嘴巴还没停,自顾自的说道:“不过这么一说,我还真不是合格的天相门继承人,但是,这一点我还比不过你,最少我现在还是天相门的传人,可是你,啧啧,我来之前,铁笔相已经决定把你给踢下船了,明白什么意思 吗?
不用几天,你崔谏的大名又得响彻整个玄门,到时候我一定奋笔疾书,写一篇论崔谏,我虽然没什么文采,不过糟践人还是一绝,绝对让你实至名归!”
可怜崔谏。
好歹也是铁笔相长老。
老牌的御气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