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笑道。
古断脸色又是一沉,不过在这一刻却是收敛了身上的杀机,但是站在不远处那跟枯木般的唐装老头,浑浊的双眼却依旧是紧盯着秦宁,他身上的杀机比古断更加的隐晦,但也更加的致命,秦宁侧身看了他一眼,随后撇撇嘴,却又是道:“看来古先生很在乎别人的评价了。”
“秦先生的嘴还真是让人惊讶。”
古断语气有些生硬,道:“不过只是如此的话,那我可真要失望了,不要把我当司徒哲,单来雨一流的。”
“不不不。”
秦宁却是摇了摇头,道:“对这俩我不会有这种评价,这师兄弟两人虽然死了,但生前可是让我十分狼狈的。”
“呵!”
古断冷笑道:“看来秦先生还很自信。”
“最少我还能站在这里鄙视你。”
秦宁说话的时候很少有积口德的觉悟,掏了掏耳朵,道:“讲真的,我还真是看不起你,各种意义上。”
古断的脸色是一沉再沉。
甚至已经到了铁青的地步。
秦宁却是笑脸盈盈的。
只不过目光又是瞥了眼站在不远处那唐装老头。
而后搓了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