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三福晋哪里能听这话,不知道为什么,悖然变色,一手揪着胸口,怒目而视:“七弟妹,你过份了,你这是在诅咒皇家子嗣吗,我家弘晴出了点什么事,你能担当的起吗?你自己不能生也不能这样的恶毒,孩子也是能这样随便咒的吗?”
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难以抑制的提高了许多。
七福晋小声冷哼:“我又不是咒师,我说话那么准的,那还要钦天监做什么?”
两相里吵架眼看着就升级,太子妃脸上挂着完美微笑,心里气得骂娘,掀唇,声音温柔:“来来来,吃点月饼,今年这月饼倒是新鲜,内务府特制的,味儿也好。”
福晋们坐得相对集中,几个人声音也压在相应的范围内,但如果吵得太历害了,大家都会侧目,倒让这二个妯娌坏了大家的名声,那就不好了。
本来这就是一件小事,对于经常开嘴炮还是地图炮的三福晋来说,没准还没回家就忘了个干净。
可是,今天又是一个特别的日子,特别到,三福晋日后再也不能从容面对这月圆人团圆的晚上,在场的妯娌们也永远也忘不了今天这二位的对白。
上面坐着的四妃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场面,但谁也没有叫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