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呢!”
深渊气得脸色紫涨,全身隐隐发颤,却又回不了一句话。
“这不是草原上,不管身份多高贵的女人,都得给我憋在家里守着一方院子一方天!在这里,别说你原本是想做妾的,就算是做正妻,也没有想出门就出门的道理。”
正常的嫡妻,可不是皇子福晋,多半都是上有婆婆或者太婆婆,同宅子还住着妯娌小姑一大堆人,没有一个嫡福晋能说想出门就出门的。
深渊开始说只想逃开活佛,可后来又感觉还想要自由。
说真话,一个人想过得好是应该的,但却是需要拿出自己的实力来说话,而不是给人添麻烦。
说白了,敦郡王根本不差她什么,她想把自己绑在敦郡王府这船上,还得看看原文瑟夫妻买不买她的帐。
深渊无语。
她本来有很多种话可以解释,可在原文瑟面前,突然觉得这些语言是这样苍白无力。
她确实是不知足的,可她,为什么要知足。
“我本来想着,守着一个院子,过平静的生活,有一个身份,不会有男人来冒犯打扰我,就是我追求的全部,可现在,你说的对,我不满足,但,我为什么要满足呢。”深渊倾斜着眼睛,特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