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样,可能被人看到?”
隆科多冷笑:“就是有伤又能怎样,皇上都不管不了爷打自己的女人,别人谁能管得了。”
老赫舍里氏偷问一句:“只是鞭打了吗?”
隆科多皱眉,意识到问题在哪,不打招呼,几步出了门。
老赫舍里氏捂着胸口,坐下来,叹了口气,拿着佛珠,一颗一颗念了起来。
隆科多在家里比皇上还皇上,他将几个侍女叫进来,问话,那侍女都吓哆嗦了,却也是一个劲的磕头,什么也不敢说,甚至还有人想去碰墙的,可见平时的李四儿为人之严苛恐怖。
隆科多让几个侍卫进来,将几个侍女都脱的清光,这样大冷天,拿了盐水沾鞭子,抽打着,一之时间,室内尖叫,血腥,恐怖之极。
“我说我说……说完只求爷赐我一个全尸。”
“说吧。”
那宫女哆嗦地道:“夫人,夫人将福晋脱光了,让人按着,拿纳鞋底的大麻针,一针一针刺福晋的胸口,下面,一刺就是一百多下,还有拿小刀子,不多,割肉,每次也就是手指头粗细的三片……”
她说完自己都要吓趴下了。
另一个人也是被打怕了,跪在边上道:“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