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这位爷这么俊美风度十足,私下却是这样的狂放:“爷,爷,您不能这样做。”
男人道:“你是自己脱衣服,还是让爷的太监帮你脱。”
这话有几重意思 ,一,他今天是肯定要睡她的,没有第三种选择。二是他是有贴身太监的,所以身份不言自明。三他只把她当成了一个玩意儿,而她的身份,也顶了天只能当一个玩意儿。
“爷,老太太还等着奴婢回话呢?”
男人道:“是不是长得漂亮女人,脑子里装的就是豆腐渣,你家老太太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奴才的老婆,她是死是活都不是一个事,你当爷会在乎她的想法?你是不是傻瓜!”
珍珠目瞪口呆,在内府,老太太天大地大人间最大,可现在,她似乎发现那也只是在她们的面前,其实换个环境换个人,人家可能把老太太看得和她差不多。
不,许还不如她呢,至少她还有其它用途,老太太可是什么用都没有了。
男人不想忍耐,粗鲁的撕扯着珍珠的衣服,将她按在这春风徐徐的草地上,就这么鞭挞起来。
珍珠曾经期望过无数次的第一次,就在这么剧烈的疼痛中看着天上的白云缓缓划过。
最后在男人极度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