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男人拿着三西瓜二红枣的把你哄了,你默默流着眼泪顺从。”
周贤丽眼泪都流下来了,她和干爸爸的事情,一直是禁|忌的,没人可以说的,甚至对自己的亲妈,也是说不出口。
现有终于有一个同年人可以说了,哪怕对方对自己不怀好意,她也想要和对方说会话,理清一下思 路。
周贤丽边哭边说:“我能怎么办呢?他是个男人,那么强大,我根本不能反抗。而且,我的丈夫,我的工作,我的一切都是他给予的。我除了顺从,有什么办法呢,这条路走到尽头,我哪怕自杀,也不能改变什么吧。”
李斯年做为一个现代女人,对于这种被男人破了处,就得跟这个男人一辈子,死也要跟从的奴性很不以为然。
“你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反正最惨就是一个死,你这样想着,总能把日子过得比死还要好一些。”
周贤丽惨笑:“你好幸福的,当然说的轻松,我要让你离开柏林八的话,你会怎么说。”
李斯年道:“那我谢谢你八代祖宗。”
周贤丽无语。
李斯年道:“真的,其实我和你也差不多,怀孕了才发现丈夫是个人渣,我现在就想离开他,可是没想到办法,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