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问,“程启呢?”
“回皇叔,打入了刑部死牢了,让人寸步不离地看着呢。”楚宸回话。
“当年是什么样的人找到替天行组织做的买卖?后来又是什么人灭了替天行满门?这供词上没有。”皇帝问。
楚宸摇头,“他说是一个黑衣蒙面人,赶了一辆车,找到了替天行总坛,车上装了十箱子黄金。足有十万两。且还只是订金。事成后,再给十万金。财帛动人心。替天行的首领便破例没要信物,接手了这笔买卖。替天行组织只负责杀运粮的人,杀了全部人,他们就撤了。粮草善后之事,不归他们管,他也不知粮草后来被何人运走了。事成之后的第二日夜,替天行组织便遭到了灭门。他因心脏长的偏了一寸,当年身中数刀,但仍躲过了一劫,能灭了替天行组织的人,定然来者不善,武功诡谲,他没敢声张,就此隐姓埋名起来。”
“嗯。”皇帝脸色阴沉,“那个叫忘梭的小和尚呢?”
“昨日什么也没从他口中审出来,那小和尚嘴严的很,如今也押在刑部大牢。”
“审!无论如何,不管用什么法子,撬开他的嘴。”皇帝怒极,“朕要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搅动作乱。”
“是!”楚宸应声,“皇叔,据说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