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天并未在意陈述的打趣,一把揽住姚雨的腰肢,然后上车。
陈述的家在一个中档小区里,这样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地方足以说明陈云名一家平时有多低调。
作为东南省的省长,还住在这样的地方,自然不可能是因为钱的问题。
“难怪你小子平时这么低调了,看来都是你父亲教导有方。”下车后,林小天有些赞赏道。
“林老师,你说笑了,其实我们家之所以住在这里,归根结底是因为穷;我爸虽说在东南省当了这么多年的省长,但却和其余人不一样,如果我爸要是有任何把柄落在了古力老爹手中,恐怕我爸早就垮台了。”陈述摇了摇头,满脸无奈。
对陈述而言,反正以后大家都不是外人了,这些事哪怕是告诉了林小天也无妨。
点了点头,很快一行三人便来到陈述的家中,刚推开门,林小天就看见一个精神 奕奕的中年男人穿着朴实的衣着迎面朝着几人走来。
“林董,你今天的到来,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陈云名看见林小天,不禁感叹道。
看了一眼陈云名以及他身边的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妇女,虽说陈云名夫妇两人穿着都很朴实,但在气质上,陈云名内敛,而他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