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的缝隙中浸涌开来。
“是,是你……你!”
就在他的身后,一名平端步枪的男人。正用充满残忍的冰冷目光,死死盯视着躺在地上拼命挣扎的刘波。
“为什么不能是我?”
望着绻缩在地面,奄奄一息的刘波,男人嘴角也显露出一丝轻松和释然:
“他们几个,都被你杀了。再不下手,迟早我也会被你干掉。与其死在你的手里,不如让我先宰了你。”
“抱歉,想活的,不止你一个!”
“你……你……”
他飞快上前,对准刘波的腿脚连连狠扣扳机之后,这才转身跑向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剧烈的疼痛,使得刘波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清楚地记得,这个开枪的男人曾经管自己叫大哥。
刘波永远也不会忘记,当自己救了他的时候。
男人哭得跟泪人似的,是如何虔诚地跪倒在地,赌咒发誓如此大恩,只有来世当牛做马唯予回报。
并且说他永远的大哥,比亲人还亲的大哥!
痛!
剧烈的疼痛,把他从短暂的昏迷中再次唤醒。
刘波无比恐惧地发现,自己的双腿,正被无数双枯瘦的手臂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