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戒了,只有在过年过节的时候,喝一点小酒。
今天闻着有些淡淡中药味的药酒,云老头颇为意动,也顾不得文载轩的挑衅的目光了,先喝一点,鉴定一下,这些酒到底好不好?
小小地喝了一口,云老头眼睛一亮,不得不承认,味道真的非常好。不过,看到文载轩的挑衅,孙盈盈的得意,他绝对不开口夸奖,坚持口是心非到底。
“父亲,怎么样?”孙兴海希冀地看向父亲。
云老头表情微微一愣,然后稍微有点笑容,“还不错!”
“父亲喜欢就好。”孙兴海笑道,憨厚的汉子,根本没有感觉到女儿和刚认的老父亲之间有不和谐的情绪。
几个成年男子都喝酒,只有云恩泽的面前是开水,但也因为屋里的酒气,热气,熏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许红晕,看上去比平时的气色好了一些,孙兴海问孙盈盈,“盈盈,你大哥能喝这些药酒吗?”
孙盈盈放下手里的筷子,咽下嘴巴里的肉,站起来,走了过来,笑嘻嘻说:“大哥,你把左胳膊伸出来。”
“怎么了?”云恩泽一愣,有些不解,但还是听话的伸出手。
孙盈盈看到云恩泽的手,有些吃惊,瘦骨嶙峋,说的就是这样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