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张口便朝她身上咬。
那狠劲,就像是一头被猎人困在陷阱里的孤狼,不顾一切,只想逃离。
若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刘氏或是白青山,他们早已经被他一口撕裂喉咙,乘机逃之夭夭。
可惜,他面对的是白束。
她只是抬手轻轻一点,他便被一股无形力量禁锢在原地,无法动弹。
抽动的面部伤疤抽动得更加剧烈了,猩红染上他的双眸,此刻眼前这人看起来与异鬼毫无差别。
他激烈的想要挣脱禁锢,但最后却只能精疲力尽的倒在地板上,再次阖上眼帘。
“这就死了?”白束挑了挑眉,抬脚踢了他两脚,见他手指弹了两下,这才放下心来。
他已无力再反抗,虚弱得随时能够魂飞魄散。
白束收起面上的戏谑,给他打了个出尘诀,祛除他身上的那不知是血还是泥的污渍,拿起了他的手腕。
闭目探去,身体与常人无异,有灵根有骨血,只是血液凝固,竟是冷的,身体如同枯木,仅有心脏还在微微跳动。
但似乎也快要到达它的极限,跳动频率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死了可不行哦。”她还没研究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