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的酒楼,好奇问道:
“樊楼可是在那里?”
白束颔首,伸手接过待在碧莲怀里不哭不闹的乐乐,领着母子两走了进去。
这樊楼是陆老板名下产业之一,也不知是不是陆老板特意叮嘱过,店内上到管事,下到跑堂,没有一个不认识白束的。
一看到她来,不管是不是正在招呼其他贵客,管事一接到消息立马就跑了过来,专门伺候。
那可真是连城主大人也没有的至尊级待遇,刘小铁这个外人看在眼里,要不是碧莲在一旁解释这其中关系,差点以为这樊楼是白束开的。
也在此刻,刘小铁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表妹早已经不是几年前百家村里那个拮据的小农女。
其实从听到小姑一家全部搬到天泽来时,她就知道与表妹有关。
金鳞岂非池中物,说的就是她这位表妹吧。
就连樊楼管事都把她当成自家老板供起来,可以想见她在天泽的地位。
刘小铁看着眼前这个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一股别样贵气的紫衣女子,由衷为她高兴。
管事退下后,刘小铁说:“束儿妹妹,我们这样的女子若是能做到你这一步,死也无憾了。”
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