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的头没说什么。
麻敏儿转头看向井壁,“我猜这口井不是大户人家、就是村里合力开凿的。”
“为何?”王大郎随口问。
“一般人家是开不起这么大一口井的。”麻敏儿想起现代自己家住过的小胡同,未拆迁之前,也有一口井,上下一样直,可比这小多了,只能立一个人,那像现在,居然可以站四、五人,说是井,不如说是地窖。
“哦!”王大郎并不懂这些。
麻敏儿伸手摸了摸井壁,抠了些苔藓,手指搌了搌,“井口封得严实,里面有湿气,它们长得不错,不知能不能吃?”
“应当不能吃!”
麻敏儿叹了口气,不死心,“大哥,壁底角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水,那怕一点点也好。”
“行。”
听到找水,王三郎最开高兴,像个小猴子似的这里看看,那里抠抠。
井台外,几十匹马奔腾呼啸,跟昨天一样,只是方向变了,昨天朝南,今天朝北。
太阳越来越毒辣,马背上的人忍不住发劳骚,“这鬼天怎么一天比一天热?”
“眼看三伏天了,能不越来越热嘛。”
“去他大爷的,京城来的什么官,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