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前俯后仰,即使流放、荒年,只要一家人团结,还有什么度不过呢,她相信人定胜天。
申猴儿高兴的回到家里,刚进门,就被他娘的条笤打得没头没脸,“我让你赌,让你赌……”
“娘……我再也不敢了。”申猴儿抱头躲避老娘的条笤。
“不敢,你那回不说这话,可你怎么做的……”申母气得越发打得厉害了。
“娘……”
……
申家天井内,鸡飞狗跳,打到最后,申母实在没力气了,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大哭,“老头子,你咋不把我带走,让我为你们申家做牛做马一辈子就算了,临老了还遭这罪,我苦啊……苦啊……”一把鼻涕一把泪,真是伤心极了!
申猴儿耷着脑袋坐在边上陪着老母,直到天抹黑,申母才缓过神 来,“我们得报恩。”
“娘,我知道,刚才我逼林贵叔卖糙面给恩人。”
“啪……”申母手中的条笤唰一下就打过去。
“娘,你干嘛?”申猴儿疼得哇哇叫。
“干嘛,这能叫报恩吗?”
“娘,那怎么报?”
麻家五口人开始找土块或是石子,准备垒土灶,一直忙活到天抹黑,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