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向衙门后门,周身充斥着颓败的气息,“本以为这世上最让人害怕的是杀头,没想到……”
麻奕辉双手捂脸立在后院中间,像一只被抛弃的可怜虫一样渺小而可悲。
突然,后院传来吵杂声,他们竟回来了?麻老夫人本能的抬脚,却在抬起间又落下,直直身子,她贵妇般的气派又回来了,仿佛刚才那个又颓又丧的老妇人不是她。
“母亲……母亲……”麻齐蒙哭向老母。
“蒙儿怎么啦?”气派的老夫人被儿子两声哭腔又打回了原形,连忙迎上前一步。
“娘,老六疯了,他疯了……”麻齐蒙感觉现在心还跳得厉害。
“他呀,那天在这里就疯了!”老夫人安抚儿子说道。
“是啊,麻六家早就疯了,刚才我跟过去干嘛呢?”人群中,麻老四啧啧嘴嘟囔了一句。
众人陆陆续续都进了院子,都坐到自己的地盘上,一时之间,衙门后院静得连根针都能听见。
郭李氏一家一直悄悄关注着隔壁院子,开始时一家人一起收拾里里外外,收拾好,一家都坐在廊下木板地上呆呆的看向远方。
一直到晌午,坐了半天后,麻家大兄弟立起身进了房间,不一会儿出来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