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载离双眸紧了又紧,背论语?暴燥的夏臻居然被一个小娘子给安抚了!有意思 啊!看向满头、满脸都是汗的麻二娘,这种方法也只有她想得出吧,眯眯眼,勾唇一笑。
麻敏儿心跳得厉害,就算在前世,她接手的最搞难的单子都没有这么心跳过,她明白,因为那时涉及的只是钱财、生意,而今天晚上是人命、是权力,不是她能触及的。
不一会儿,侍卫拿着荆条进来了,“先生——”
田先生伸手接过荆条,看向麻敏儿,“麻烦二娘给小将军背一下吧。”
“好。”麻敏儿硬着头皮把荆条绑在夏臻的后背,对刘载离说道:“燕成郡王,夏小将军说了,他背荆条,是对皇上忠诚,是对属下负责,并不是承认自己有罪。”
刘载离眯眼看向夏臻。
夏臻冷冰冰回了他一眼,“没错,在军中,在战争时,我不仅仅是二十万军士的指挥官,对战事负责,更要对为国效力的军士生命负责,用军法处置贻误军机、敷衍了事不肯为国出力的军士,我责无旁怠。”
说完,光着上半身的夏臻拔动大长腿,铿锵朝营外走去。
说得好,没想到闷不吭声的夏臻还挺会打官腔,麻敏儿为他暗暗点个赞,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