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黄君尧拱手回道:“看到夫人的铺子招账房先生跟别人不同,有些好奇,所以过来问问。”
麻敏儿明白了,在大魏朝,就算找个脚夫都要靠牙人、熟人介绍,“你对公开招人的事感觉新鲜。”
“是,夫人,如果没有熟人介绍,你不担心招到的人不合意吗?或者说,如果招到品行不端的人怎么办?”
麻敏儿笑了,“那谁又能保证每个牙人、熟人都实诚呢,都能介绍品行端正的人呢?”
“……”黄君尧被问住了。
“再者,我以能力招人,先看他能不能胜任工作,然后试用三个月,三个月时间,足够看出一个人有没有能力,品行怎么样,能用、品行又不错,就留下来,需要事做的人找到了事做,需要人做事找到了人,大家都受益,何乐而不为呢?”
“听夫人一番,君尧觉得夫人说对极了!”黄君尧赞同的点点头,“要是衙门内也能像夫人这样招人就好了。”
“当然也可以。”
“昨天晚上,我父亲也说可以,今天,我头脑一热就来找夫人,现在想想,夫人招的是账房,跟衙门内的官员胥吏不同。”
麻敏儿笑而不语。
“夫人,是我搪突了。”黄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