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二娘陪他过个年,其余的,麻二娘也不会答应。”
夏臻的眉毛就差竖起,“信不信,我送给到河涧道(前文有写过,夏臻父亲失踪十年,就在此地鬼打墙走不出来。)去。”
惊墨低头。
“哼!”夏臻甩袖而走。
暗卫问:“惊侍卫,该如何?”
“没事找点事,把燕成郡王引出麻宅。”
“是,惊将军。”暗卫行完礼问,“那你去不去?”
“你说呢?”
“不去,会不会被郡王送到迷城?”
惊墨根本不屑回答这样的问题,“我要回去补觉,明天,郡王还要去祠堂。”
这意思 就是不去了,暗卫等他走后,暗暗竖大拇指,这世上敢对郡王阳奉阳违的怕也就是他老人家了,感慨着走了。
小旺村,晚饭过后,停了一天的大雪又下了起来,扬扬洒洒,雪花在檐下红灯笼的照映下,美丽极了。
“幸好,我家的走廊都是连通式的,既能避雨又能不落雪。”麻敏儿笑盈盈的说道。
小娘子明媚的笑容仿佛把寒冬都化成春风了,刘载离莞尔一笑。
麻敏儿笑道:“刘大哥,天色不早了,早点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