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插了一嘴:“哪方面?”
“生活吧,你知道我是你的粉丝。”语气赫然的青果轻轻一耸肩:“所以我对你成名前的经历还比较好奇。”
“其实我是清岛人。”顾君回道。
“喔,清岛小哥哈。”
“其实我的人生并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我父亲在茶山给别人打工。在别人都在努力工作争取更高的薪水的时候,我父亲跟老板的女儿漫山遍野的跑,所以就有了我。”
整理着身前的纱布胶带以分散自己主意力的顾君依旧笑着,但语气开始低沉:“我母亲生我的时候去世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顾君没有回应,而是继续说道:“在我十二岁的那一年,爸爸也去世了。我哥哥可能告诉你是他把我养大的。
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谁把我养大的。我的童年记忆只有数百亩茶田,以及成群结队的茶农。”
顾君的语气很平淡,表情转换非常流畅,笑中带着苦涩,愿意让人相信他的情感是真的。
从他的身上看不出表演的痕迹,只是简单的诉说一个事实而已,就像与无声中有惊雷。
监视器后的吴昔果盯着画面一动不动,但快要被他握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