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断骨也开始缓慢愈合,如果继续呆在医院里,容易被发现异常。
“那怎么能一样呢?”
莎莲娜本想再劝两句,但见费南坚持,便点头说:“那我去办手续。”
她出门后,费南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沉思。
这次意外受了伤,大飞那边就没法亲自出马搞定了。
回头跟周星星联系一下,把大飞那边的情况透露给他,让他打头阵,自己在后方指挥好了。
阿星一直也没消息,不知道找得怎么样了,出院后得打电话问问看,催一催……
忽然,他眉头一皱,感觉一阵尿意来袭。
“莎莲娜?”
他喊了声,没有回应。
“护士?”
“医生?”
“有人在吗?”
他又喊了几声,依然没有回应。
他住的是间单人病房,位置在住院部最里面,比较清静,相对的人也少。
单人病房是有独立卫生间的,但距离床位有段距离。
而且他浑身打着石膏,爬都爬不起来,更别提跑去上厕所了。
打开地图看了下,整个楼层只有一个护士在护士站那里,距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