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请了,大家都很忙,”叶尊打断了刘潭的话。
对话期间,刘潭几次变换脚步,却怎么都寻不到叶尊的破绽,心中忌惮更甚,“大家都是修道之人,今后总会有再见之时,今天道友行个方便,来日我定当报答,”这已经算是服软了。
“行怎样的方便?“叶尊问道。
“不要再插手这许家之事,”刘潭说道。
叶尊饶有兴趣的问道:“我倒很想知道,你背后之人想要一个怎样的结果?让许家人人惨死?”
“道友危言耸听了,只是一个穿心煞配合阴木的聚煞风水局,道。
曹清歌笑道:“不知道谁,刚刚还在说,想妈妈怎么办。”
小丫头眼珠子一转,“我舍不得妈妈,妈妈也舍不得我。”
“这么聪明的孩子,得是多么优秀的基因啊,”叶尊也难得自吹自擂起来。
“什么是基因?”曹暖暖问道。
“基因啊,就是爸爸和妈妈优点,”叶尊解释道。
“啊,这样啊?那我肯定是世界上最好的基因!”小丫头非常肯定的道。
燕玲问道:“你怎么这么自信呢?”
“因为我有全世界最好的爸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