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只要是不是让我知法犯法,有事都可以找我,不用非要通过龙魂,他们比我们忙。”
“行,我记住了,”叶尊道。
从国帆会议中心走出去,曹清歌才说话,“方国庭看那意思 不会善罢甘休。”
“打商战你就把他打趴下,玩阴谋,我接着就是,”叶尊道。
“那个女的,就这么放过她?气死了!”曹清歌一想起那要打女儿的女人,就恨不得再去给她一膝盖。叶尊道:“我多小心眼,那四个保镖以后别想再动武,那女人的脸骨已经脆化,稍微磕碰就要她好看。我说过,没有人欺负了你们,可以不付出代价。只是因果循环,分个
轻重缓急罢了。”
曹清歌踮起脚尖亲了下叶尊的脸颊,又亲了下女儿的脸蛋儿,“回家。”
“在京华住几天吧,好容易来一趟,总得带暖暖和笑笑转转,你也没有玩过吧?”叶尊道。
“没有,只有一次来这里转机,连机场都没有出去,”曹清歌道。
“那不正好,即是首都也是古都,不转转可不行,就从明早的升旗仪式开始吧,”叶尊拍板。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李婉和方小青已经在做饭了,肖海潮在躺椅上上优哉游哉的喝着茶,望着天,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