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的这个评奖非常推崇,但我觉得你们没做好。”
“哦?还有高见?”
“我知道你们最开始的初衷,就是想为质感寻找一批值得培养的年轻导演和编剧,作为我们的储备力量。但你们想过没有,现在华夏乃至全世界都没有知名的、专门针对年轻导演和编剧的奖项,我们为什么不把这个旗帜树立起来?”薛晴的调门儿也高了一点儿,显示她非常重视这个评奖。
叶尊道:“你是说,把这个评奖做成颁奖礼,年年都做,往世界级的大奖方向努力?”
“为什么不呢?你们同陆老师那里借来了人脉提高知名度,为什么不利用的更彻底一些?我也有些人脉,联合起来,就做他一个大颁奖礼出来,不用年年都做,两年一届就可以,”薛晴道。
“可这和我们的初衷不符啊,”叶尊道。
薛晴微微一笑,“你不就是怕做成公开的颁奖礼,人家拿了奖并不买我们质感的账,最后帮别人做了嫁衣吗?”
“这种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一旦奖项做大,每次颁奖前,得奖呼声最大的热门人物,一定会受到各方暗地里的收买,这本身就是一种投资,那样一来,我们能获得什么呢?”
“我们不需要获得什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