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蒂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曾经那个木讷少年,这二十年来,她虽然不曾对虐杀了叶琛又什么愧疚感,但她却会时不时的梦到他,每一次梦见叶琛,他都是浑身鲜血的质问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做,即使在梦中,叶琛仍旧是呆呆傻傻、讷于表达的傻子。
可眼前的这个男人完全没有了当年的样子,变的坚韧、克制,眼神 锐利,虽然样貌没有变化,样貌?
温蒂愕然看向叶琛,浑身的汗毛倒竖,“不对!二十年过去了,你怎么可能还这么年轻?
你不是莱纳,你到底是谁?”
“莱纳?”
叶琛咀嚼着这个熟悉有陌生的名字,“这个名字,我竟然已经遗忘了,你要不说出来,我可能永远都不会想起来。
你想要证明是吗?
如你所愿。
你十岁,我八岁的那年,我送给你第一件礼物,是我用白纱亲手做的头纱;你十二岁,我十岁的那年,你嚷着要吃鹅肝,你父亲没有答应,我跑遍全城偷偷弄死一只黑天鹅。
你十八岁,我十六岁的那年,你第一次演出被人骚扰,我为你第一次打架,我断了三根肋骨,你给了我一盒阿司匹林;你二十二岁,我二十岁的那年,我这个小丑在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