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帐,就说是我说的。”
出发的当天,正是临近中秋节,这个年代,铁路的运力严重不足,每到节假日,整个火车站人满为患,更恐怖的是春节,基本上在插脚的地方也没有。
王岸然和郝富贵好不容易爬上火车,放好行李,就接到老姜的电话。
这个年代,大哥大还是很摆的,一个包厢四个人,三个人盯着王岸然。
老姜只是确定一下行程,知道王岸然已经上了火车,说了一句一路顺风就挂断了电话。
王岸然随手将大哥大放在一旁。
“王岸然,这是高级货啊,能不能借我玩玩?”
不就是个大哥哥,过个十来年,烂大街的手机,比这大哥大好多了,王岸然随手扔到郝富贵的床上。
对面下铺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不高,身材微胖,皮肤很干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带着一副眼睛,镜片上一圈圈的光纹可以看出,度数不低。
“小兄弟,好几万的东西,你就这样随手扔来扔去,也不怕摔坏了。”
“哪能那么容易坏呢,这位大爷,你也是去合肥吗?”
老爷子点点头,说:“这个车厢可是公务车厢,需要达到一定级别才可以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