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
“好。明天一早见分晓。”
两人击掌。
萧樱稀里糊涂的和殷九明一起去酒馆吃了碗面,面的味道如何她已经忘了。脑中只有两人那清晰的击掌声。
出了酒馆,殷九明看起来倒十分镇定,情绪丝毫不紧张,仿佛刚才的赌约不过是儿戏。可是萧樱却有些沉不住气了。“五哥,怎么抓阮擎?怎么找阮一鸣?”
两个问题抛出来,似乎哪个问题都是无解难题。
最初她以为秦诗对阮擎十分重要,所以才想着拿秦诗当饵,约阮擎出来。可是现在看来,对秦诗重要的是阮一鸣……
秦诗或许能说出些他们不知道的秘密,可一定要等到她确定阮一鸣安然无恙。
空口无凭,一个阮子鸣也只能让秦诗乱了方寸,还不能让她乖乖招供。
线索很多,可依旧如一团乱麻,她们要找的是株老树,可这些线索却像缠在老树上的乱藤,盘根错节的,理不出头绪来,将老树死死的缠绕其中,让他们明知道老树在眼前,却依旧一头雾水。
“你真当那人会当真?”
啊!
萧樱一脸不解,赌约己成,难道还能反悔不成,古人最重信用啊,难道会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