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贫寒的。外来的姑娘都是些无依无靠的。
这样尽可能的不引人注意。
所以我认为,他们杀的人,恐怕不止这些。
还有些姑娘,我们恐怕永远不会找到了。”
“是我……是我家殿下的错……”
“五哥不必自责,也不必替五殿下将过错揽上身。这种事……并不是谁的错,而是那些人太过丧心病狂。我所说的罚银,便是让他们主动站出来,承诺他们只要交了银子,便不追究其伤人之事。
因为,不可能将这些人一网打尽。若真的将这些人收押,审判。抚阳镇会乱的。甚至整个太平郡都会大乱……五殿下得太平郡为封地,想来,几位皇子中,并不算得宠的。可即便不得宠,也会有人暗中觊觎着……
毕竟是皇子,储君之位毕竟悬而未决。在此之前,一切都可能发生。
自然是能打压一个是一个。所以,抚阳不能乱。”
殷九明觉得萧樱的话,就像一股甘露,缓缓的流进他的心里。
甜的他几乎……几乎想不管不顾,不管不顾的把她强留在身边。
可是,不能。
他不能害了她。
“你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