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也走了。小的……小的没了阿姐,没了母亲啊。杀人偿命,求大人替我阿姐报仇。”
最后开口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少年身戴重孝。
语音落下,整个大堂一静。萧樱听到前排的差役都小声嘟囔着真惨。
“诸位的冤情,本官知道。诸位放心,今日本官之所以公审。便是要当着我抚阳全体乡亲的面,还诸位一个公道。来人,带人犯。”
缪县令此时看起来倒是十分镇定。
声音如鸿,气场全开。颇有几分戏文里包龙图的影子。
可是天知道,他此时心里反复的念叨着三个字……殷九明,殷九明。
这姓殷的怎么还不露面。
这案子从头到尾都是他在跟进。其中内情他最是清楚,抓人之前,他几乎是个吃官饭的,天天到点便来衙门。
人抓到了,他审了一次,突然就不在衙门现身了。
去了抚阳殷家别院去找。
门房说是公子有事出门了……
见鬼了。早不出门晚不出门,偏偏这时候出门。没有殷九明,缪县令心里没底啊。
难不成,真的靠一个小小的萧樱。
缪大人想着萧樱一个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