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正妻,过个一年半载后,她会向阮少夫人提起,把我收进屋里。
你听听……收进屋里。
她连个妾室的位置都不打算给我。”
“阮夫人不至如此。”
“是啊,不至如此,我和阮一鸣说,他也说他母亲不会这般狠心。真是好笑,难道我还会故意栽赃她不成!”
接下来屋中一阵沉默。
萧樱看向殷九明,殷九明对她点点头,示意再等一会。
果然,接下来权铮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疲惫,不过语气不再复刚才的不耐烦,反而带着几分怜悯了。“若真如你所说,错在阮夫人。”“如今再追究谁对谁错有何用?难道时间能倒退十年不成!权铮,你回汶西吧。抚阳的事,别再插手了。”
也许再心狠的人,也有其温和的一面吧。
至少在萧樱听来,秦诗说这番话时,语气是温柔的。
她是真心在劝权铮不要趟这浑水。
可事已至此,谁又能全身而退呢?萧樱心中轻轻一叹,果然,权铮拒绝。“我不能让阮擎不明不白死在这里。”“他杀了人!杀了很多人!谁也救不了他。”
“他为什么杀人?为了银子吗?笑话!他会为了几个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