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孤女的身份而觉得矮人一等。
她每每提起五殿下,语气中并无多少恭敬的成风,甚至殷九明觉得,在萧樱口中,五殿下,缪县令,贾捕头甚至是鼠儿这些人,根本没什么不同。
是他的错。
他早该告诉她的。
萧樱最不该从殷诗雅口中听到这个真相。
殷九明突然间觉得心头十分烦躁,以往只当看不见便罢了。初来太平郡时,他势单力薄,空有个王爷称号,根本无力挟制太平郡诸镇。
那时若无殷家相助,他确实举步为艰。
十五六岁的年纪,从小在宫中长大。
从未见过世间险恶。第一次摔跟头,便是被手足兄弟算计,一下失了帝心,几乎没给他适应的时间,便被送出了京城。
殷家帮过他。
他自然知恩图报,再加上殷家本就是他的外祖家。
是他的至亲。
对于殷诗雅,他向来是纵容的。
因为殷诗雅是外祖父最疼的孙女。他只能‘爱屋及乌’。
可是他错了,她越发的贪心,多少次属下在他耳边报告殷诗雅的恶行。
他也曾隐晦的在外祖父面前提起过,可是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