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樱办事果断。再次拒绝了陈县令,想到陈县令那张茄子色的脸,风一就觉得痛快。
让他见一见自家公子已是破例,还想连萧樱一起见,美的他。
陈县令于次再次尝到了闭门羹的滋味。
回去的路上,和随行郎中抱怨。
“……一个小小的女仵作,没官没品的,见她一面竟然比见姓殷的还难?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郎中年纪和陈县令相当,两人认识数年,算是至交。
陈县令因为相信郎中,才把他带在身边。也只有相识数年的至交,才敢在陈县令面前说上几句。
换成仵作,他只有低头听训的份。
“侍宠而娇,姑娘家惯用的伎俩。大人不必在意……她也不是冲大人,我看啊,是拒给那位殷公子看的。”
陈县令似笑非笑的点点头。
“有何高见,愿闻其详。”
“大人也亲眼看到了,那位殷公子生的当真是好相貌。我行医十数年,可第一次见这等矜贵的公子哥……只那模样,姑娘们见了恐怕无不趋之若鹜。
一个验尸的,想必出身也高不了。能攀上殷公子这样的一颗大树。自然要处处提防……她若深夜见了大人,难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