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人口实,此事自然要避嫌。”
“你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是这样的道理。白天见她时,也没见说什么男女大防,我看她说话直白,处事似乎也有点蠢。出身必然不高,这样的出身能留在姓殷的身边,想必是用了些下作手段的……
我看他们此行,大人不必太过忧心。”
“你是说他们不足为虑?”陈县令觉得这是今天听到的唯一算是好消息的话,脸色不由得好看了几分。
郎中点头。
“仵作,虽然说起来只短短二字,可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即要能医活人,还要能辨死人。便是名师教导,天赋异禀,也不是一个十几岁小姑娘能学来的。我看她啊,是因为有殷公子撑腰,才敢大放厥词。大人若是真的因此提心吊胆,恐怕才会真的中了那等奸邪的伎俩。”
行医的,而且有些名声的。都十分忌讳同行。
尤其是医术高明的同行。
这位郎中在汶西名声挺大,算是汶西最有名的郎中。
他自然看不起其他人,何况萧樱一个小姑娘。
虽然跟在陈县令身边那个没用的仵作一个劲的念叨也许萧樱真有本事,可郎中还是不相信。
于是暗中使了些手段,让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