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可没功夫和缪公子计较。他吓的不轻……也是他倒霉,被一截烂木头绊了一下,好死不死的偏偏栽倒在装了死人的棺材旁。
他手劲也不大,可棺材板竟然就被推开了,露出了里面的死尸。
这人当时死的时候已经没法看了。
又在义庄停了几天。哪怕棺材里塞着防腐的草药,看上一眼,也足够陈县令做足一个月的噩梦了。
他本意是用此来吓萧樱的,可萧樱没被吓到,自己反倒吓掉了半条命。
陈县令去角落里大吐特吐了……
他再不会笑差役胆子小了,这简直,简直就不是人能看的。
可是……
陈县令勉强抬头,看到萧樱面无表情的站在棺材旁,然后弯下身……
陈县令猛然转头,他简直不敢想萧樱此时眼中是什么景致……不行,再想下去,他得把早饭一起吐出来。
原本怀疑萧樱这个仵作身份有名无实,是姓殷的花银子捧出来的。
如今陈县令再也不怀疑萧樱仵作的身份了。
“劳烦萧姑娘了,本官,本官出去替你们把风。”
他们又没做贼,哪里需要把风的。不过谁也没揭穿陈县令的搪塞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