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么多人加在一起,便抵不上一个殷九明吗?聂炫心里有些发涩,可面上却丝毫不敢显露出来。
此时多说,无疑是趁火打劫。他聂炫不屑为之。
殷九明。那人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
平时身体没病没灾的,突然间生了场病,便硬生生将他拖垮了。
可这人走也走的悄无声息。风一将消息告诉诸人时,几乎没有相信。
好好一个人,说没便没了。别说萧樱,便是向来和殷九明不对盘的聂炫,也觉得不敢置信。
可走了但是走了,伤心也好,难过也罢,终究是留不住人的。聂炫眼见着萧樱魂不守舍,他心痛,却无法言说。
“多谢。”
萧樱提起精神 ,对诸人说道。
“不用谢,不用谢,我们心甘情愿的。”
萧樱想对诸人笑笑,可却突然间流了泪。
萧樱是被聂炫和风一送回小院的,丁香上前接过萧樱。萧樱眼睛红红的,似乎刚刚大哭一场。
丁香跟着心头一酸。
事情出的太出人意料了,也不知道将来姑娘有什么打算?
平王府里诸人要何去何从。“丁香,照顾好姑娘。”风一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