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流连花楼的公子不由得神 情微变。秦诗身上的气质实在太明显了。这根本就是长年在花楼那种地方滋生出来的,不管说话走路,甚至一个神 情,一个眼神 ,都不自觉的带了几丝魅惑。
哪怕并非出于本意。
身在那种地方,魅惑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手段。
不等那些人将猜测道出。秦诗已经毫不犹豫的自揭其短。“这十年,我流落抚阳镇,栖身……抚阳万香院。”
嗡……
比刚才更大的议论声。
花楼,堂堂秦家的姑娘,当年汶西首富家娇贵的小姐。
却沦落花楼……
有惋惜的,有叹息的,更多的却是觉得人走茶凉,墙倒众人堆。
当年秦家的小姐何等的娇贵,多少富家公子常年流连在秦家大门外,只为了一睹秦小姐的风姿。
那时候的秦家,把这位小姐看得有多重。
每次出入,仆妇丫头成群。
仅是去趟寺庙,光马车便有十辆八辆。
可秦家一朝败落,被娇养出的姑娘最终却……“秦姑娘,你当年和阮家公子定了亲,为何不去投奔阮家。好歹强过……”那人没继续说,可意思 大家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