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和萧樱呆在一起,不管心情多么起伏躁动。很快便能平复下来。
所有的辛苦,似乎都不在了。他并不想告诉萧樱,为了来见他,他已经三天没有合过眼了。
明明困顿至极,可见到萧樱,他精神 极了。只想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再看上三天三夜也不觉得累,看一辈子,也不嫌多。
反正没了睡意,靠在凤戈怀里十分舒服,至于凤戈担心的,萧樱睁眼便看到一个男人和她躺在一起怎么会不惊诧?她惊讶了啊。她不一脸欢喜之色吗?这便是她表达惊讶的方式啊。
她又不是本王女,还会因为和喜欢的男人躺在一起而害羞的不知所措吗?
凤戈是不是太小瞧现代世界了。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聂炫的身世如实相告。她和凤戈本就不分彼此,何况告诉凤戈,他一定会保密的,很安全,没什么可担心的。
“……我是真的想不通,只因为聂炫生的太俊俏,不似聂家人这般平凡,他们便怀疑聂炫的出身。旁人怀疑便罢了,为什么连他的亲生母亲都疏远,猜忌他?”
凤戈面无表情的听着。
心道情敌火力着实挺猛,颇有几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了。
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