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了。那晚若是换成他,恐怕吴峰都能逃过一劫。“不过破庄是肯定的,对方损失惨重也是必然的。”“不管如何,结果是好的便够了。这事也终于该结局了。”
凤戈点头,两人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出几分风雨欲来。
时候不早了,县令在后宅腾出几间空屋子,让家中丫头收拾干净,供京城来的贵人歇息。
萧樱歇下时已过了子时。
这一路舟车劳顿,虽然心里记挂着庄子那边,萧樱还是很快沉沉睡去,她不知道的是凤戈在她睡着后支起身子,看了她半晌,最后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这才起身离去。
已经是后半夜了。
庄子里里外外依旧灯火通明。云驰负手立在院中,脸上的神 情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聂炫站在他身边,也是一逼生人勿近的神 情。“没想到,对方竟然殊死顽抗。”云驰这辈子未偿过败仗,不管战场上还是官场上,他都无往不利。
所以才养出他一幅目中无人的脾性。
幼时的磨难没能将他的棱角打磨圆润,反倒让他棱角越发鲜明,长大后听际遇让他明白,只要自己足够强大,一切的困难都不算困难。
所以他不管做什么,哪怕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