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当她是女儿,毕竟是女孩子脸皮薄,这种事情不好直接问。
他半天问不出一句完整的,阮宁却忽然笑了,眉目间氤氲着一抹饶有意味的讥讽:“包养?你是想问这个么?”
安宣城面色一僵,有点尴尬。
阮宁没承认也没否认,只轻嗤一声问:“这跟你有关系么?”
安宣城被她这么一句反问,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阮宁冷声道:“安先生,我最后再跟你说一次,我不是你的女儿,我妈妈也跟你没有关系了,我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也别再让人跟踪我,我很不高兴,还有,管好你的老婆跟你女儿,凡是适可而止,惹毛了我,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最后一句话,她并不是吓唬。
别人都以为她脾气好不会发脾气,她也真的极少发脾气,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发起疯来,是会杀人的!
她也不管安宣城是什么反应,径直走向学校门口,这次安宣城没再叫她,哪怕叫,她也不会再停下。
走向校门口的路上,阮宁心情有些抑郁。
看见安宣城,她又想起了十岁之前,那时她和妈妈还没回到锦江,她至今都还刻骨铭心的记得,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