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得都很不错啊,压力从何而来。”
“下面有会哭的孩子伸手要政策要支持,上面也能把脉问方向。有些问题,毕竟需要人向大元老指出来。”
“你大伯到燕京了没有?”老金看着他认真问道。
刘玉恒轻声道:“明天下午到。”
“那明天晚上……”
“拜访完屈老,晚上在我的庄园设宴。”
“好!我准时到!”
刘玉恒望着窗外的燕京灯火,不知道在想什么。
……
一架飞机降落在燕京机场的同时,顾松的私人飞机也差不多时间,飞往沪海。
刘玉恒的大伯刘熙直奔燕京西郊。
坐在车上,他一直皱着眉。
这次的事情,虽然很适合酝酿一些变化,但却总让他觉得不踏实。
再往上走一步的话,那个位置,他要竞争起来,基础还嫌不够。
但是,既然机会出现了,该争还是要争。
按他知道的,唐远峰的呼声也不小,而且现在就任沪海大长老,明显态势更好。
刘熙的年龄要大一些,但这一路走过来,基础反而要差那么一点。
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