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卖衣服的,随便给我买件大号的衬衣。”
提督将钱从帘子里伸出去,单鸿卓却没有拿,说了声“好”就走了。
医生问道:“你弟弟啊?”
“不是。我学生。”
“你是一个好老师”医生大概从送他们来的同事那儿知道了前因后果,打心眼里夸她。
苏绵倒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她算不上什么老师,只是一个实习生,撑死了不过算个助理,带着这些小练习到各个活动场所,保证多少人带出去的,多少人带回来。
医生检查了一下:“手臂的伤口还好,就是这胸口细皮嫩肉的,被挨着烫这一下比较严重,我一会儿给你处理一下,比较痛,你忍着。之后不要沾水,长肉的时候也不要挠,尤其是胸口那里,一不小心是会留疤的。”
苏绵低着头看了一下,还好面积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大,挤了一个苦笑:“我这看起来像被严刑逼供了。”
“你倒是乐观,刚才我撵你学生出去他眼睛红红的一直在擦眼泪,替你难过呢。”
提督倒是为单鸿卓辩护着:“小朋友比较善良,再长大点就坚强了。”
医生像是想到了什么,笑道:“我儿子小时候也是这样,擦着碰着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