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灯,大理石地板一尘不染甚至能看出影子来,整个房子以黑白灰为主,线条干净,典型独居女人的公寓。一大块地毯铺在客厅中间,不至于让整个房子显得冷清。
提督倒了水给他,并没有解释当时为何自己走得如此突然。像一个长辈一样问他:“你现在在哪儿念书?”
单鸿卓没有端着杯子,只是看着那漂亮的玻璃杯:“去年考上了电影学院,不过读了半学期办了休学。我爸生病花光了家里所有钱,所以我在餐厅里打工挣学费和我爸的医疗费。”
提督张了张嘴想问他妈妈,突然想起来他妈早就远嫁了,根本不管他。问道:“你爸爸什么病?”
“膀胱癌……”
提督半晌才说:“在餐厅打工能挣几个钱,反正你也念的电影学院,干脆拍戏去吧。”
“我试过,没人要我……”其实单鸿卓拍过几个广告也跑过龙套。
“你现在个子有这么高,长得也不赖,怎么可能没公司签你呢?”提督不信那些经纪公司的人,眼睛能有那么瞎。
单鸿卓想了好久,才想了个非常妙的借口:“我得罪了人……”
“谁啊?”
“祁礼骞……”
“啊?”提督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