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人在旁边吧!”
裴睿将闵西里护在自己的身旁,祁礼骞这才注意到他的额头和双手用绷带缠着。
“怎么,准备好以死谢罪了吗?”裴睿冷着一张脸看着他,只觉祁安那么英明,怎么会教出这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
来的时候祁礼骞就想好了,不论裴睿给自己什么脸色,一来就要先认错,硬扛也要扛住了:“小叔,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查清楚了,这事儿是个意外。吊灯安装一开始就出了问题,螺丝松动了,又在上面挂了一年多,谁知道这么巧…”
“这么说,若是砸死了我们,也全是运气不好了?”
祁礼骞低着头:“这……确实是我们酒店的问题,小叔你说,要我怎么做都行。”
裴睿倒是第一次见到祁礼骞这样低三下四的样子,他向来过得糊涂,又游戏人间,做事儿也不怎么靠谱,据宋司发来的消息看,没少在那个酒店做出格的事儿,这次裴睿决定帮祁安一个忙,替他教教儿子。
“进来说。”裴睿的手轻轻的搂着闵西里,触碰到她背上的皮肤,有意支开她:“裙子脏了,去换一身吧。”
祁礼骞跟在他们身后,看见闵西里的背,想着若不是裴睿第一时间护着她,她伤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