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这种奇特的效应,让李苕青和她的丈夫都十分惊叹。
陈封笑着说道:“等会儿我把熬制这种药膳的药方和做法写一份给您,以后有时间的话,也可以自己熬着吃一吃,对身体还是挺好的。”
李苕青感激的道了声谢,随后又帮自己的老头子盛了一碗。
吃完饭后,休息了片刻,原本陈封和安若花准备离开,不过后来听说李苕青的丈夫今天正好要去医院检查,于是,陈封便又充当了一次车夫。
路上,李苕青连连感叹,自己的子女不在身边就是不方便,她的两个女儿现在都在国外,一年也回不来几次,每次想到这些都有些落寞。
安若花便安慰她,说自己和陈封以后会经常来看她们的。
李苕青笑了笑,握住安若花的手:“嗯,谢谢你们,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
……
等忙完李苕青那边的事情,陈封开车来到泰浪娱乐的时候,宋效已经离开了。
徐泰浪笑呵呵的看着陈封说到:“小宋定的下午三点半的飞机票,在这里等到你三点钟,后来你发消息说自己实在脱不开身,他才满脸遗憾的离开。”
“额……我当时在医院推着老人检查身体,的确走不